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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2 案例改編分享62-師生案(貶低)

本案是真實案例改編-如有雷同純屬巧合

2026/03/24蕭逸華律師撰文


我以為他只是成績不好,直到我發現他的名字成了老師口中的「負面教材」

身為父母,我們總會擔心孩子的成績。當孩子在某個科目上表現不佳時,我們焦慮,卻也只能鼓勵他繼續努力。我們以為,老師會是那個拉孩子一把的人。我們從未想過,有一種霸凌,它來自於老師最不經意的「差別待遇」,將你孩子的弱點,變成一個可以隨時拿來警惕全班的「負面案例」,讓他成為一個活生生的、用來襯托他人優秀的「對照組」。

這篇文章,是一個關於「差別待遇」如何演變成最公開的貶抑,以及一個孩子的學習動機與自我認同,如何在老師一次次的「殺雞儆猴」中,被徹底摧毀的真實故事。它不只是一個校園霸凌案件,更是對那份以「警示」為名、行「貶抑」之實的權力濫用,最沉痛的控訴。

一場名為「提醒」的羞辱:當你的名字,是失敗的代名詞

我的兒子小安(化名),數學成績一直不太理想。他的數學老師張老師,是個教學認真,但極度「結果導向」的老師。對張老師而言,小安的存在,彷彿是他教學履歷上的一個污點。

起初,只是發考卷時的「特別關照」。張老師會先發完成績好的同學,然後拿著小安的考卷,走到他面前,重重地拍在桌上,用全班都聽得見的音量說:「又是這種分數。」接著,他會對全班說:「你們如果不想跟他一樣,就給我好好讀書。」

漸漸地,小安的名字,成了張老師課堂上的「關鍵詞」。當講解一個比較難的觀念時,他會說:「這題比較複雜,像小安這種程度的,大概是聽不懂了。」當有同學犯了粗心的錯誤時,他會說:「你再這樣下去,就要變成『第二個小安』了喔!」小安的名字,不再是他自己,而是一個代表著「愚笨」、「失敗」、「警惕」的符號。

最殘酷的,是那次數學小老師的選拔。張老師在講台上,列出了幾位候選人,然後,他話鋒一轉,指著坐在角落的小安說:「當然,我們選小老師,是為了幫助大家進步。如果選了像小安這樣的,那全班可能就要一起『退步』了。」全班爆發出一陣無情的鬨笑。那一刻,我的兒子,被他最敬畏的老師,用最傷人的方式,公開認證為一個「沒有價值」的存在。

法律的冰與火之歌:當「激勵」,成為「貶抑」的鐵證

在與學校溝通時,張老師辯解道:「我只是在用『反面教材』來激勵全班同學!」「我說的是事實,他的成績確實不好!」「現在的學生自尊心太強,連實話都聽不得,以後怎麼面對社會的競爭?」

這就是法律的冰冷之處:它告訴你,這不是「激勵」,這是最典型的「師對生霸凌」。根據《校園霸凌防制準則》第四條,霸凌是指「個人(師長)…持續言語…或其他方式,…對他人(學生)故意貶抑…等行為,使他人處於具有敵意或不友善環境,產生精神上之損害…。」

法律制裁的,不是「說實話」,而是那份「故意」且「持續」地,將特定學生的弱點,當作公開的、負面的教材,對其人格與價值進行否定的「貶抑」行為。你口中的「激勵」,在法律上,是創造「敵意學習環境」的明確手段。我兒子因此對數學產生極度厭惡與恐懼,甚至開始逃避上學,就是最直接的「精神損害」。

法律的溫暖,在於它終於捍衛了每一個「後段班」孩子的尊嚴。它告訴我的兒子,也告訴全世界,成績不好,不代表人格不好。你的價值,遠遠大於一張考卷上的分數。

一個讓所有父母崩潰的靈魂拷問

當我,身為母親,看到兒子把數學課本藏了起來,作業也開始亂寫。他對我說:「媽,反正我就是笨,再怎麼讀,老師也覺得我是垃圾。」他從掙扎,變成了放棄。此刻,一個讓我感到無比心碎與絕望的靈魂拷問,是否正將我徹底擊垮?

「我該如何向學校申訴,我的孩子正在被老師的『實話』霸凌?當老師所有的行為,都可以被解釋成『因材施教』、『用心良苦』時,我要如何證明這是一場持續性的、以分數為武器的人格謀殺?如果我得罪了老師,我的孩子會不會被貼上『家長愛告狀』的標籤,從此在學校永無寧日?」

這個問題,是所有家有「非學霸」孩子的父母,心中最深的痛。它讓我們痛苦地意識到,我們能陪孩子訂正錯題,卻無法擦掉老師在他心中,劃下的那道又深又紅的叉。

走過風雨,我們必須告訴孩子:你的努力,本身就是一百分

親愛的家長,這個故事沉痛地提醒我們,來自師長的、以成績為標準的差別待遇與貶抑,是一種極具毀滅性的霸凌。它會讓孩子從根本上,放棄努力,放棄自己。

若您的孩子也不幸遭遇這樣的風暴,請務必給他一個最溫暖的擁抱,告訴他:「你一點都不笨。你的努力,爸爸/媽媽都看在眼裡。那張考卷,不能定義你是誰。」勇敢地向學校的輔導室或更高層級提出申訴,並尋求專業的法律與心理支持。在這場對抗「分數暴力」的戰爭中,我們身為父母,必須成為孩子最堅定的後盾,陪他們一起,找回學習的樂趣,並相信每一次的努力,都閃閃發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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